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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涼亭的石桌上,嬌小姐抱着腿求。
這蕩與清純同時存在的畫面,簡直比任何宮圖冊都能刺人。
俞長浩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腿心,就見大張的翕合收縮,不停淌出黏膩汁,底下墊着的衣服都被浸濕了!
男人目光深沉,凸起喉結滾了滾,大手忽然掐住滑膩側往下一拖。
隨着一聲驚呼,小姐高抬的下身重重撞上柱,雖然沒有直接入,但滾燙的熱度和石頭似的硬度還是讓俞婉兮哆嗦了一下。身體下意識往上面挪動。
可這時候俞長浩的手掐着肢,她挪不動。像是被惡狼盯緊的兔子,尖鋭的獠牙頂戳着口。
“我這就來小姐,今晚一定把小姐。出來。”
“你怎麼——啊!”突然拔高的呻,是因為硬發的器直接撞進來。刃破開層層迭迭的媚後,深深入。
俞長浩本不給小姐一點適應時間,直接就狠頂猛。
開始就烈至極的情事是俞婉兮受不了的,幾乎是剛剛被入的瞬間,她就噴了。
被玩殘留的疼痛和填滿的覺,像把小姐淹沒。只見她搐顫抖,白膩豐腴的身體翻出一陣又一陣,前兩團軟也被帶動着搖晃,雪白的球跟兔子一樣亂跳。
但最讓俞長浩受不了的,還是下面緊咬的。
層層迭迭的褶皺就像是無數張渴求的嘴,飢渴的纏上來,咬住莖身的每寸皮,就連前面的溝壑都被填得滿滿當當。
他被咬得一聲,大手啪啪啪在白肥狂扇:“小貨咬那麼緊幹什麼?真要咬死我嗎?”俞婉兮雙眼離本聽不懂他再説什麼話,只知道哭着搖頭。
可惡的手掌在她身上又掐又捏,留下一個又一個青紫痕跡。
“嗚嗚輕一點……”
“輕不了。”俞長浩毫無羞恥的説着騷話,“上面水下面也水,小姐怎麼這麼騷?比起嬌嬌小姐,分明更像只愛噴水的發情小母狗。”這話太過分了!
俞婉兮氣得扯他的頭髮,等悍健壯的身體順勢壓下來,隆起肌壓扁圓潤球時,她雙手抱住俞長浩肩背,指甲在鼓脹的背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紅抓痕。
俞婉兮以為疼痛能讓他輕一點,給自己點息時間,卻不想他眼睛裏的兇光更加駭人。
大手用力把白皙嬌軀死死抱住。
兩具身體沒有一絲縫隙緊密相貼的時候,俞長浩咬着身下人粉小巧的耳垂説:“小貨,這時候抓我只會讓我。”俞婉兮淚眼瞪大,她真的很不理解,噬痛也是這人的怪癖之一嗎?
沒等俞婉兮細想,那疾風驟雨般的幹就落下來,她被得聳動。
剛剛從高下來的本承受不住這麼勇猛的撞擊,她很快被撞出一身熱汗,連抱住俞長浩的力氣都要沒了。
她神情扭曲的發出悽豔的哭叫,白玉足踹在俞長浩聳動的上。
“啊……啊啊啊俞長浩你……你輕點啊……啊哈我要被死了……”
“被時也不能叫我的名字。”沙啞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來。
俞婉兮不服氣:“為什麼?我不僅要叫啊…我還要罵……嗯罵你啊啊啊你才是狗你這個禽獸畜生……下啊……慢一點慢一點求你……”俞長浩作為大惡人活了這麼多年,捱過的辱罵可謂是不計其數。
就俞婉兮這個嬌小姐翻來覆去罵的兩句話,跟撓癢癢也差不多。
他甚至還有心情一邊一邊跟逗着她玩:“是啊,我是狗。俞大小姐是被狗的小母狗。”説着他用力朝處狂猛撞,“小母狗被狗雞巴得不?”
“嗚嗚不……不……”
“嘴巴還是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