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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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久而未动,烛玉放下那本诀书,问:“怎么了?”

沈伯屹也恰好望过来。

“没什么,就是奇怪这房间里只有左锻一个人的灵痕。”说话间,虞沛往前一步,脚不着痕迹地掩住那枚玉佩。

沈伯屹移回视线:“若藏得太深,自然不易找见。”

虞沛“嗯”了声,又仔细搜寻几转,最后收集了左锻的一点灵息,才离开房间,转而去翻看客栈的店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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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阅店簿到正午,虞沛空上了趟屋顶,好稳固制。

刚到一半,烛玉就来了。

“查到什么了吗?”天际隐有乌云攒聚,虞沛心觉闷热,只想快些落场雨,也好解解暑气。

“没有,店簿上登记的客人皆无异常。”

烛玉在她身旁坐下。

思及方才房中的那滩浊臭尸水,还有她拧眉回避的反应,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有意岔开话题。

“现下只拿到这封信,待回了和绛,他会亲自向你道歉。”

道歉?

谁要道歉?

道什么歉?

虞沛不解地垂下眼帘,视线落在信上龙飞凤舞的“歉书”二字上。

“这谁写的啊?”她下意识伸手去接。

烛玉:“那人。”

虞沛顿住了,倏地抬头:“你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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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柔的光】
【照亮了我心中的希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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